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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心抒写 用情浇灌

2018-09-13 17:27:48 来源:

——读张晓林先生的《淮安文学批评与研究》一书有感

■ 朱士元

作为诗人,作为评论家的张晓林先生写出了《淮安文学批评与研究》这样一部评论专著,给淮安的文学界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,更为淮安的文学评论树立了又一个榜样。我们知道,搞文学创作很辛苦,搞文学评论那就更辛苦。张晓林先生用心抒写、用情浇灌的《淮安文学批评与研究》这部专著,让人读后无不感到钦佩和叹服。我想就书中对短小说这块的评论谈点个人的感受。

一、从阅读中把脉作品的精髓

淮安,是短小说创作的重要基地,不仅在江苏,而且在全国都有很大影响。淮安的短小说作家在全国各大报刊发表了大量的作品,还出版了好多部小小说文集,有很多篇作品被收入了大中小学的课本和阅读教材中,有的作品还被选入中考试卷题中,还有的被翻译到国外。

在研究淮安文学中,张晓林先生没有忘记对短小说的研究。短小说收集信息量大,阅读量大,为了得到第一手资料,张晓林先生花费多少时间是无法计算的,所耗费的心血也是不言而喻的。只有大量的阅读,才能对作家的作品评出味道,评出令人信服的亮点。当然,在《淮安文学批评与研究》这部专著里,不仅仅是对短小说作家在评论中的阅读,更有那么多的作家列入其中,这个阅读量是可想而知的。在“批评篇”里,共有23位作家列入其中。要把这23位作家的作品评深评透,而且都是大部头的作品,哪怕就是阅读其中的一部,都要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呢。就拿短小说作家来说,列入书中的就有龚逸群、杨海林、陈绍龙、刘超、李利军、张学荣、浦玉龙、朱士元等。这些短小说作家的作品尽管短,但要知其内涵,评出味道来,还得通过大量的阅读来对每位作家的作品进行细嚼慢咽。这些短小说作家的作品除了结集出版外,大多发表在全国各地的不同报刊上,显得比较零散。为了观其每一位作家的作品的全貌,就得尽可能地去寻找到作家的每一篇作品来阅读,以把握评判的客观性和科学性,让作家满意,让读者信服。这个满意和信服的背后,那就是大量的阅读。因为阅读,是把脉作品的前奏,是评判作品的基础工程。只有阅读,才能从阅读中把脉作品的精髓;只有阅读,才能对作品作出客观的科学的评价。

二、从探究中解析作品的站位

评价一部作品或者一篇作品,显现的是评判者自身的水准。这个水准,来自于作者的文学修养和对其作品的探究程度。这个水准,要求作者对其作品的宏观把控和细微之处的留意。张晓林先生在《淮安文学批评与研究》这部专著中,对短小说的评价是:“短小说,因其短小精悍,立意高远,而深得读者的喜爱。”为什么会得到读者的喜爱?我们列举书中对几位短小说作家的评判,那就是:杨海林的“奇”、朱士元的“土”、 陈绍龙的“非”、 刘超的“味”。

杨海林的“奇”,以描绘淮安清江浦和钵池山的风物掌故和风土人情见长,以异质的视野和文化,通过“奇人”、“奇事”、“奇缘”、“奇物”、“奇技”等,揭示了一个个小人物的命运。题材的奇特性、情节的传奇性、人物性格的鲜明性,语言的诗性与幽默,以及对民风、民俗、民情的深入审视和再现,表现了作家慈悲的情怀和人性的立场。代表性作品有《大医》、《归属》、《幸福》、《鬼手》、《理由》等。

朱士元的“土”,是与前卫、时尚的作家相比而言的。作品以写农民见长,人物形象生动,情节平中见奇,题材广泛,写作空间广阔。《猎手》是朱士元的代表性作品。小说讲述一位猎手枪杀一只母兔,由此联想到怀孕的母亲被日本鬼子蹂躏的情景,人性的纠结和良知的觉醒,最终,使他将一群幼兔抱回家。小说在“罪”与“罚”、怜悯与忏悔中,写出人性的残虐与善良,也写出人与自然的关系。在《黄河滩三菊》中,作家刻画了菊花、菊香、菊芳三位女性的人物形象。小说通过她们不同的择偶标准,写出她们不同的命运,反映了当下农村青年的爱情观、价值观和人生观。此外,他的《回报》、《心债》《落幕》、《仇家》、《笛声悠悠》、《未曾想到》、《生死约定》等短小说,在读者和微型小说界也都产生了较大的影响。

陈绍龙的“非”,这个“非”,也就是作品的独特性,不仅表现在题材、内容上,而且还体现在它的艺术性上。《拐弯处的一盏灯》在《短小说》杂志上刚一发表,便被《小说选刊》选载。其代表性作品有《爱心满分》、《雪夜》、《拐弯处的一盏灯》等。《爱心满分》讲述一个名叫赵毛毛的小女孩和她父亲相依为命的故事。小说的可贵之处,在于作家能从平常的生活中发现新的景观,翻出了新的意趣,写出了底层人物的命运和精神状态。《雪夜》讲述了“我”从南京回家,在路上遭遇一场特大的暴风雪,因“我”的小汽车打不着火,货车司机“河南商丘”主动帮我打火、用工作服垫车轮以及“来二斤雪花干”等细节和个性化的语言,塑造了“河南商丘”这个底层人物的形象,写出了人间真情。在这个人情冷漠的当下,作品的意义便显得非同寻常。

刘超的“味”,其作品时而针砭时弊,时而描绘市井生活,时而反映社会百态,题材丰富,视域宽广。他的作品有“三味”,即江湖味,烟火昧,野性昧。正是这“三味”,使他的小小说又具有“三气”,即接地气、有人气、显生气。在《一元钱》中,作家通过一元钱,把司机的市侩、老者的尴尬、年轻人的无所谓,写得入木三分,写活了世态人情。小说既有传统的道德观,又有现代的价值观;既有人性的丑陋,又有人性的回归。

我们说,张晓林先生在评价这几位作家的作品时,可谓以点带面,纵观全貌。在简短的笔墨中,把淮安的短小说的创作成果呈现到我们面前,让我们对淮安短小说的创作成果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和感受。我们可以看到,他从探究中解析了作品的特色,从探究中解析了作品的站位。

三、从反思中引领作品的提升

淮安的文学创作成果是众所周知的,其中包括短小说的创作成果。不过,面对成果,我们的作家需要的是反思。重点是在纵向和横向的比较中,能清醒地看到自己的差距与不足。我想,张晓林先生为什么会在书名中用上“批评”二字,而且是“淮安文学批评”,这个“批评”用得恰到好处,说出了一个勇敢者的话题,道出了一个勇敢者的心声。要能清醒地看到自己的差距与不足,“批评”是最能促进提高的“妙药”和“武器”。张晓林先生在对淮安短小说创作的“批评”中,不掩饰,不回避,一针见血地指出不足和需要努力的方向。

张晓林先生在对淮安短小说创作的“批评”中说,缺少有个性和风格。其主要有以下原因:一是存在模仿或跟风跑的现象;二是缺少书写个人经验的东西。风格是一个作家的身份证,只有拥有这张身份证,才能具有它的唯一性和独特性,这是衡量一流作家与二三流作家的唯一标志。三是地域小说存在的不足。由于有些作家视野不宽,站的高度不够,对时代、社会、人生等方面把握不力,挖掘不深,没有写出该类小说应有的气势、格局和境界,从而影响这类小说的品质。四是缺少扎实的文学理论功底。理论是文学的高峰,不攀登高峰,难以窥测文学的深度;理论又是文学的尺子,没有尺子,难以测量文学的高度,而使我们的文学沉睡于谷底,任由他人贬斥为“垃圾”。因此说,一个作家能否走上高峰,能否走得远,与自己的理论功底有着密切的关系。五是有数量缺质量,有“高原”缺“高峰”。衡量一个地区文学成就的高低,一个重要的指标,不是看它有没有“高原”,而是看它有多少“高峰”。当今有些作家不是在质量上下功夫,而是在不断地追求创作产量,这不能不说是文学的一种悲哀。一个地区如果没有一些领军式的作家,没有一些代表性的作品,那么这个地区的文学是很难彰显的,其影响力也不可能深远。这也是淮安文学与省内其他城市文学的差距。这些问题需要淮安文学工作者加以思考、研究和重视。

这种批评,应引起我们淮安短小说作家的足够重视。对创作的不足,只有旁观者清。张晓林先生对淮安短小说创作的“批评”,让我们更加看到了自己的差距,和需要努力的方向及追求的目标。能有这样的批评,让我们在反思中有了新的引领,我们感到十分的欣慰。



netease 本文来源: 作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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